钱多多惊叹道,“木匠好厉害的啊!上次我看见二麻子巷里的刘大爷做的那梳妆盒,那手艺真绝了,上面雕的仙女简直能活过来,哎,可惜我娘说那玩意镶了宝石,很贵的,买不起,我忍不住就天天去看,后来那盒子给大官买走了,我还郁闷了许久。”
田启明惊喜:“你也觉得木匠不错吧?梳妆盒不过雕虫小技,算得什么?”
钱多多有些不信:“夸得自己那么行,你给我做个看看啊?”
“做就做,”田启明得意道,“其实诸葛先生家的木车流马才是绝技呢!”
“木车流马啊,听着好厉害的样子,”钱多多悠然神往,“可惜咱家和他家不熟,只听过,没机会见。”
“我说你听,”田启明一时忘了悲伤,比着他研究过的那木头牛,指手画脚说起来,“那东西不用马拉,不用牛拖,会自己跑的……”
钱多多听得瞠目结舌,连连称绝。
孩子玩起来总是爱忘事,他们聊得兴起,丢了死仇,叽叽喳喳地说到几乎黄昏日落。
钱多多终于想起要回家,她在花篮子里拿出一大把茉莉,塞入田启明怀里,“拿去给你娘,嘴巴放甜点,然后求个饶,你娘最疼你,说不准会为你给爹求情。”她还教了几句哄母亲的甜言蜜语,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叮嘱,“小心点。”
田启明嗅着手心的茉莉花,看着钱多多离去的背影,杏色袍子,绿色裙子,两条乌油油的大辫子带着红绒花,蹦蹦跳跳,甩得真好看,他急忙对她喊:“我给你做梳妆盒!”
钱多多不回头,摇摇手:“等着咧!”
田启明的脸有点红。
那天晚上,他偷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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