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月不说,云姨娘也没有力气追问了,她实在顾不上,自己呆呆坐了一会,忽然落下泪来:二姑娘,是姨娘害了你。
惜月的手一抖。
她戳到手了,尖锐的针尖戳进指尖,痛到心尖。
但她没有叫疼,只是随手一抹,把那滴血抹了去,然后道:姨娘别这么说,姨娘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云姨娘似乎没有听进去,只是有点失神地道:我见到三丫头跟方家那大爷了,三丫头不知为着什么事,蹲在地上哭,方家大爷在旁边写着字哄她,他虽然不会说话,可看上去待三丫头不错,人生得也很体面。要不是从前姨娘心太高
惜月要重新缝制的手顿住了,她知道莹月为什么哭,低声道:姨娘别说了。
她不想多想这些,恐怕自己会难以再承受。至于是承受不住对莹月的所为,还是对于自己过往选择的追悔,她分不出来,也不想分。
她转移了话题:姨娘没有见到老爷,对吗?
云姨娘会出去,是为了想法设法堵徐大老爷去的。
打从她们逃家回来后,日子就一落千丈,徐大太太作为主母,从前是没想跟云姨娘认真,徐大老爷常年不着家,空的不只是她的屋子,也是云姨娘的屋子,对这些不受宠的妾们,徐大太太虽然仍旧看不顺眼,但不到十分扎眼的程度,于是不曾使过太激烈的手段对付。
但云姨娘敢这么跟她作对,就不一样了,不把云姨娘收拾老实了,别人有样学样地作反起来,她还怎么管家?
勒令迁院子,找借口把大部分下人调走,克扣份例,全套手段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对于待遇上的直线下降,云
第70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