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曲子,可否打折?
那不行!秦嫣跟他开玩笑,以后你要听我的曲子,需要带两车丝绢。一车才可以跟你见面,两车我才弹一首给你听。秦嫣所说的一车丝绢,是指当时以独轮小车为计量,一车大约十二段白绢。两车便是二十四段白绢。
这么贵?翟容抬起眉毛:一首曲子要二十四段白绢,你当钱是画出来的?
否则怎么叫名满河西啊?
翟容听出她调侃的意思,笑道: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带两车丝绢来听你的曲子。
一言为定!秦嫣搓着手,仿佛那一曲两车绢唾手可得一般;奴婢要赶紧练琴了,否则怕挣不到。
她说到兴头处,掀了被子就去拿琵琶,在蔡玉班倒是日日勤练不辍,到了翟家吃喝玩乐有些荒废了。翟容走过来将她一把按回被子:今晚你还是歇息好一些。
她又被他裹进被子,挣扎着要从被子里脱出来。翟容索性坐在她床侧,按住她的头,用力将她压在被子里。
两个人正闹着玩儿,门侧旁是一面铜镜,翟容的余光扫到,身子忽然紧绷。
秦嫣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顺着他的视线往铜镜方向一看,唬得朝他身后一缩。铜镜里赫然映着一张惨白的脸,双眼凹陷如骷髅。虽则模糊,却更显可怕。
如果不是翟容在身边,她得吓得立刻跳出屋子,呼人来相救。不过,翟容在,她就没那么惊乍了。她只是将身子靠在他的胳膊上,压抑着心中的砰砰直跳。
毕竟这里是翟容自己的家,虽然没见过这样的脸,他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是何人。拍拍紧靠着自己身子的小姑娘,回头对她笑笑:别怕。
秦嫣胆子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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