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出意外而已。回答他:嗯。
此时,窗外微风吹过,那张脸就从铜镜里消失了。
是琴娘吗?秦嫣跟他悄悄咬耳。
翟容亦悄声: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白日说会过来找我。秦嫣说,她为何是这般长相?
听我兄长说起过,她年轻时跟人结仇,中了毒。
下她毒的人,好歹毒啊。秦嫣道,将一个女子的容貌毁成这般。是什么人下的?
不清楚,这些年一直靠府中的药养着。
两个人都在回味方才看到的那张脸,翟容跟秦嫣头凑在一起继续咬耳朵。他道: 她来找你,多半是跟我哥相关之事。你可想得到些什么?
难道是那首曲谱?秦嫣说,家主昨日让我拿谱学一首曲子,可是我不认识谱子。
西缺曲他哥是有一首很特别的曲谱,琴娘会在府中弹。
那是首什么曲子?
是我嫂子以前喜欢弹的曲子。翟容道。
秦嫣恍然明白了,翟家主为何要让她学了,一定是思念夫人,希望她能弹一曲给他听罢?翟家主能看上她的这些琴技,秦嫣顿觉无上荣光。她一定要学会这首曲子,让翟家主满意。她对翟容道:我去叫住她?
别,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被我们看到了。翟容说。
为什么?秦嫣觉得既然他们能看到琴娘,琴娘也该看得见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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