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翟容眼睛看着毡包的顶上。
会?秦嫣生气正要坐起,被翟容的手臂重新又压下去:所以你得早点给我生个孩子,将我牵制住。
秦嫣听这话,又羞又气道:我也想啊,还不是都怪你?都是你这个人总是不停受伤都是你!
若若,你果然很急着给我生孩子嘛?翟容笑。
秦嫣发现又上他当了,气得将头拱在他的怀里:生气了,要亲一亲、抱一抱,才能消气。
于是,翟容果然低下头,亲一亲她的发顶,再搂一搂她的身子:还生气吗?
秦嫣笑:不生气了,不过要郎君好好休息,然后才会高兴起来。
翟容捏捏她的手指,没说什么,合目入睡了。这几日在处月部落,仿佛整个西域的风雨都已经与他们无关了。高昌国干脆利落地过度到了麴智胜的手中。
至于麴氏姐弟还会有怎样的作为,翟容已经不需要操心了。如今,巨尊尼这种怪物不会再来扰乱局势了。唐国经过了七八年的休养生息,已经有了足够的财力和军力来着手西域的平定。如果高昌再有影响整个西域道的异动,那就是军对军、政对政的对弈了。
当然,翟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麴氏政权不作出昏聩的举动。他很清楚,高昌如果被唐国以武力征服,那些如今在高昌国实行耕种、经商的高昌国民,将会缴纳沉重的赋税,不再有如今的富足幸福的日子。
他现在已经脱出这件事情了,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祝福这个从汉代起就建国,历经多次荣辱起落的邦国,能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今晚,他们俩只需要听着晚风中,虉草叶片轻微的沙沙声;牧族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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