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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琬欢喜答应下,从卷线盘牵出金线,再将金线逐一穿过六个新圆孔,每穿过一个,华琬都会仔细检查,待六个孔走遍,金线几乎细成头发丝儿。
华琬纤细的手指捏在金丝寸长的位置,金丝软软地垂下。
陶学录不禁感慨:这技艺若叫文绣院学去,她们就能将金子绣在袍衫上了,不过华丫头,于制饰而言,金丝的硬度撑不起花样,做地子又嫌太细太浅,陶学录捏了捏华琬手中金丝,柔软亦不如蚕丝,粘在金雀鸟上会扎手,如此除了当花蕊,其余怕是无用处。
婶娘说的是,金丝除了看起来漂亮外,似乎用处不大,颇有白下功夫之感。华琬对着格窗举起金丝,许是金丝格外细的缘故,恍恍惚惚间竟融于阳光之中,若不是空中晃动了环环光圈,真难以察觉华琬手中是举着东西的。
陶学录眯缝起双眼,颌首道:倒是美。
婶娘,学生以前编草饰换钱时,很喜欢编一种草芯灯笼的花样。华琬手指灵活地穿捻于金丝之间,长金丝被弯成一圈圈紧挨的半圆形状,婶娘,您看,像不像上元节的灯笼。
由无数金丝簇成的小灯笼不停地颤动,光芒闪烁流转,是寻常制饰工艺难以呈现的美。
华琬未注意到陶学录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傻傻地咧嘴一笑,金丝灯笼与学生预想的八九不离十,婶娘,金丝还有一种用法,亦是学生编草饰时用到的
陶学录还来不及阻止,华琬已经松开手,金灯笼登时和烟火绽放一样四散开来,变回了弯弯曲曲的金丝,陶学录本想要华琬将金灯笼留下给她仔细品详一番的。
陶学录还在遗憾地摇头,华琬已经将长长的金丝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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