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段,两只手拧啊拧,两根金丝被相互交缠拧做了一股匀细的麻花状,婶娘,您瞧,金丝仍旧很细,但不软了,可掐丝,可编织,可焊于金胎上,制成花、鸟、亭台、楼阁各式花样,对了,婶娘是否觉得拧股的金丝比更闪亮?
两根拧在一起,被阳光照射的面更大,自然更闪。
陶学录眯起眼睛,编织吗,此技法可实现用极轻的原材制出面状大的立状图样,或许能解决原先錾造工艺的弊端。若将几种技法相结合,制出的饰物能惊艳了世人啊,陶学录不禁对华琬产生几分钦佩。
过了半晌,陶学录颔首道:华丫头,将你的想法用到郑六娘子的嫁妆头面中。
说着,陶学录眸光比之往常更加明亮,罗瑾娘实是好运气,竟然被她得到了你这块宝,看来凝光院又有希望了。
婶娘,您在说什么,凝光院怎么了。华琬未觉得有甚了不得,她不过是将编草饰的手法用到金饰中。
没什么。陶学录拍怕华琬肩膀,坐回藤椅,手里拿着金丝舍不得放下,原本制饰于她而言是一种本能,早已无热情,可今日看到华琬拧出的金丝,她忽然技痒起来。
陶学录本打算晚上修封书信与罗瑾娘,向她报个喜,后转念一想,还是先让华琬将这技法练熟了为好,如此明年华琬去了凝光院,必能很快进入上界坊,成为金匠师。
陶学录琢磨了一会,同华琬商量后,决定暂且将利用到金丝的编织、填掐、镶嵌等技法称为花丝工艺。
陶学录看华琬用金丝编小船看入了神,直到小陶在一旁大声喊饿,二人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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