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能坚持的,大概就是内里的情怀和一个不肯轻易改变的信仰。
罗坊主虽不知道师父口中说的具体什么事,但她了解自己师父的性子,也不再劝,若师父有用到徒儿的地方,尽管说了。
我已经将华丫头托付给你,别让我失望就好。陶学录玩笑道。
不知师父何日启程,又将去何处。罗坊主替陶学录斟了碗茶。
何日启程不一定,你不必来送我,至于去何处,陶学录想了想,说来这些年新宋国不论什么都是每况愈下,唯边境安定了不少,北梁、大燕、后齐都未骚扰过边城,说不定这里面都是大皇子的功劳。
罗坊主面色一变,师父您还要去边境?
呵呵,开玩笑了,不一定的,所以你别担心,一会用过午食,你就带华琬回去吧,如今凝光院能人少,就连金匠师都是良莠不齐,所以我知道你是极忙的,待我回来后,会再递消息与你。陶学录站起身,缓缓走了两步。
罗坊主亦跟随陶学录起身,要去扶陶学录的手。
陶学录拍拍罗坊主胳膊,不用你们扶,我利索的很。
罗坊主眼里满是担忧,却也只能听由陶学录行事。
用过午食,罗坊主带华琬回凝光院,小陶因为华琬走的早不开心地撅起嘴。
华琬不知婶娘和小陶不日要离开京城,还笑着安慰小陶道:十日后我再来陪你玩,那日我还会带糖人与你。
好啊,阿琬要说话算话,如果没来,你就是后头井盖上那只蛤蟆。小陶歪着脑袋。
一旁陶学录和罗坊主听的呵呵直笑,罗坊主再三请陶学录一定保重后,才带华琬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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