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遍身。
白婉仪幽幽而立,打了个冷颤,听得萧怀瑾不自在地解释道:那夜朕去了储秀殿,是与德妃和武修仪,聊了一夜。只是聊一夜而已。
是么。
灯花跳了一下,室内明亮了一些。
能让三郎不困不乏,想来定是聊得有趣事。臣妾可以听听吗?
谢令鸢的梦那么长,萧怀瑾全讲给她,岂不是明天又黑着眼圈上朝,惹得众人遐思?他言简意赅:也没什么,是德妃做了噩梦,同朕说起了她的梦罢了。
原来是听了德妃一夜的梦,白婉仪心想,多好的兴致啊。她垂下眼帘,轻轻一笑:那陛下今晚还要听玉隐公子的故事么?
兴许是不需要了,兴许德妃的梦,比侠客的故事更牵动萧怀瑾。
而萧怀瑾实在乏得很了,他处理完政务,硬撑着来看白婉仪,明日还要早朝,还有几桩大事要议,便打个哈欠摆摆手:不了,天色不早,婉娘今夜早些歇下。
白婉仪没作声,走到榻前,侍候萧怀瑾躺下,姿态既柔且静。萧怀瑾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她的恍惚,朕总觉得,你似乎有心事?
白婉仪眼神躲闪了一瞬,萧怀瑾紧紧盯住她。她便叹了口气: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此事有惊扰六宫之嫌
你我有什么不可说的。萧怀瑾自然地道,示意她躺到身边来。
白婉仪低下头,面色十分为难,踟蹰了半晌,终是低声道:臣妾那日去坤仪殿请安聊起巫蛊之事时,娘娘碰倒了茶杯,神色似有慌乱臣妾也不知是不是看岔了。后来多了心,总觉得坤仪殿的摆设似乎哪里不对后来臣妾琢磨,兴许也是想多了。
她嘴角漫开笑,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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