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萧怀瑾,自语道:毕竟中宫何必做这些呢,若说惊了贵妃、德妃还qíng有可原,但臣妾等人也未能幸免,可见该是与中宫无关的。陛下,歇息吧,别为了后宫之事劳心了。
她说着,躺在了萧怀瑾身边,知道他怕黑,不忘为他留着灯。
然而萧怀瑾的思绪,却在听了她的话后,炸开了一般无法平静。
震惊之下,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难过。只是他压抑住了。
先时,内卫从林昭媛那里搜宫,虽然没有搜到巫蛊的证据,他却还是软禁着。至于皇后,乃后宫之主,自然不可能搜查她。他从未想过怀疑皇后。此为震惊。
而婉娘竟然以这样委婉的话,来含蓄地告状,似乎和那些宫斗的妃嫔们无异了,昔日二人的qíng意也在她心里渐渐淡去。此为难过。
这两种心qíng如厮打般jiāo织着,萧怀瑾被它们闹腾,睁着眼,一夜天亮。他反复想白婉仪的话里究竟有几分可信,又觉得可悲因无论真假,他都会搜查一番的。道理就是这么奇怪。
贵妃与德妃,以及有生杀之权的太后,都受了巫蛊波及,这就是最大的疑点。毕竟后宫其他妃嫔做这些事,没有动机和足够的利益。至于钱昭仪与白昭容陷入昏迷,也许是障眼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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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的梆子响声从黎明的星星点点下,依稀传来。
萧怀瑾起身,在宫人服侍下,准备上朝。往宣政殿走的路上,他将苏祈恩叫到龙辇前,低声吩咐道:你派人搜查坤仪殿,切记不要惊动后宫,不论找见了什么,统统不得声张,一律密报朕。
苏祈恩眼中闪过怔然,很快领命,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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