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生越俊,袍子也撕歪了,男孩似的淘气日比一日。
修长手指捏着小麟子的脸蛋,捏得小麟子生疼。脸蛋和嘴都被歪去了一边,嘴上却不敢说话,半片笋子咬在齿间,只能吸溜吸溜地卯进去。
都这样了还不忘惦记一口吃。楚邝冷眼睨着,勾唇低侃:一个奴才也敢上主子的桌用饭。
听在小麟子耳朵里怎么就跟威胁似的,带着楚世皇族生来的冷贵。小麟子扒拉扒拉着筷子:二殿下捏疼奴才了。夹起最后一截山药片,呼啦啦地就往门外头跑,跟风儿似的。
蠢奴,赏她话儿都不懂识趣。楚邝的脸便青红黑绿,楚邺笑道:二哥何必总为难一个奴才,被太子晓得了又有话说。
楚邝瞪他:有为难么?不过是图个乐子。
兄弟二个小时候不避讳地暗示小麟子是女孩,长大后倒是互相之间不说了。
午间的宫廷显得静谧无声,搭手的宫女与弓背的太监在红墙下往来进出,足尖擦着地板,生怕发出什么响动。
呼呼小麟子一路鬼追似的往御用监跑,用太子爷的蜮字换了几截红雪松木,便穿过右翼门往回走。御用监倒是离着她的院子进,但是不敢回去换衣裳,生怕被打瞌睡的吴全有逮个正着,一路拿了木头便往御膳房回来。她脚步咻咻,少年走得轻快,原以为这会儿午休光景,肯定陆安海不在。老太监人老了,中午必须得去魏钱宝的屋子里蹭会儿觉。
哪儿想前脚刚进院子,便看见陆安海赫然地躺在老朱师傅那把靠椅上,正在呼哧地打着呼噜。已经快六十的陆安海,呼噜声不算重,那苦眼瓜子下的窝窝却越来越深,像两条斑驳的苦瓜纹,又厚沉又歪拧。因着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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