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荣眼底。
她谢过内侍,命喜儿将锦盒送入书房,然后也移步去书房,其间路过呆坐在石阶上的高世荣身边,便垂目问:驸马要同去品赏么?
他愤恨地转首避开她:公主慢慢欣赏,恕世荣不能作陪。
她一扬眉,遗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才缓步走开。
其实并不认为酒能消愁,但他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方式,于是独自闭门在房中,一杯杯饮尽所能找到的所有的酒。
有人推门进来,坐在他对面,一截翠袖皓腕映入他眼帘,不由分说地夺去他面前的酒壶。
他抬目一看,道:还给我,喜儿。
喜儿蹙眉长叹:驸马爷,您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高世荣惨淡一笑:我但求一醉,不想却是这般难再让我多饮几杯。
喜儿摇摇头,将壶中之酒尽倾于地,然后倒了一杯茶默默递给他。
他接过,凝眸看着杯中液体,茶水明净安宁,他的悲伤却霎时满溢: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既然从来不准备接受我,当初为何要答应嫁给我?
唉,今日之事是我的错。喜儿亦黯然道:如果不是我劝驸马爷送公主秋千,也许不会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高世荣摆手:不,你不明白的,她永远不会满意于我送她的任何东西,为她做的任何事也不对,有例外,我告诉她想知道的政事时她会很高兴她从来没把我当成她的丈夫,我充其量只是她的家臣,和她打听朝堂之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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