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尝尝,可还似昔日味道。
韦太后略尝了尝,点头微笑:好,好此时近看婴茀,忽然蹙眉,盯着她瞧了好一阵,才问:怎的我瞧你如此面熟?我们以前在汴京见过么?
婴茀浅笑低首回答:臣妾昔日曾是汴京宫人,母后也许曾在宫中见过,只恨臣妾福薄,当时无缘服侍母后。
韦太后自己倒逐渐想起了,停了停,再问:是龙德宫么?
她记得,自己是在龙德宫遇见面前的女子的。当时她的身份还只是太上皇的婉容,一个微不足道、不受宠爱的后宫嫔妃。为了请太上皇劝赵桓收回派赵构出使金营的成命,她伏在赵佶足下哭得涕泪俱下、花钿委地。她从来没有如此卑微、低下地求过人,而她最后得到的,只是一道满含厌恶意味的眼神那时,这个吴婴茀应该在罢?自己离去时,就是她拾了她散落的花钿,追来奉还的。
这是段不快的记忆,那么不巧,目击自己彼时的窘态的人竟成了如今的儿媳。
她最后的话似问得漫不经心,但适才的笑意已自唇边消散。
但听婴茀应道:母后恕罪,臣妾记xing不好,不大记得了。臣妾以前服侍柔福帝姬,平日就在帝姬宫中做事,甚少出门,母后若见过臣妾,想来应是在宫中节庆宴集时。
韦太后却又是一惊:你服侍过柔福帝姬?
婴茀颔首,轻声回答:是,臣妾昔日服侍过帝姬但未过多少时日便遇靖康之变。臣妾流离于乱世,幸得官家收留,故随侍至今。
韦太后听后只嗯了一声,再不多言。婴茀与赵构对视一眼,二人均感觉到了在太后跟前一提柔福帝姬她便有不悦之色。赵构还道是柔福之前未随驾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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