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毕,老太公遗愿,令晚生科考,晚生不才,日后恐要劳动先生多多赐教。
苏先生冷着脸儿,口气极硬:你饮酒了?!
程谦硬着头皮道:是。
冷不防暗地里一声笑,两人俱回头,却是玉姐抱着松松一卷纸来jiāo功课。她站在门前,见这两个人,皆不是往日形容。苏先生尴尬,程谦手足无措,倒好似朵儿被李妈妈吩咐了洒扫,因个儿矮,抱着个大扫帚儿,左一划拉右一划拉,待回头,见院子里还东一处西一处落了几片叶子时的模样。
两人一见她来,竟倏地各挺直了腰,面色也改了过来,玉姐看这两人怎样看怎样假,不由大笑:我又不查爹功课,也不取笑先生又迷路走失,做什么给我看这般怪脸?恨得程谦上来把她头朝下抱起。
玉姐也不怕,还笑叫:转个圈儿来。
程谦无奈放下手,苏先生面如锅底,斥道:怎能这般对女孩子家?!既为人父,当知轻重。
说得玉姐吐舌头,拉拉程谦下摆。程谦一揖到底:受教了。
苏先生又说玉姐:你也是,就这般头朝下混闹?
玉姐小心站好,低眉顺眼应了声:是。
苏先生咳嗽一声,看看程谦再看看玉姐,莫名得意起来,不由自主把唇角一翘,对程谦道:不特是田地诸事,尚有你们家的经纪营生要管理。你且把家中事处置妥当,回来专一读书。书读得好了,些许外务,不足为虑。为人立事,当明何为根本。
程谦又应了一声,玉姐歪头来看这两个,颇觉今日他们确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却又想不通有甚不一样了。
因程谦今日当非正式读书,答应完苏先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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