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苏先生当读何书。苏先生一掀眼皮,道:你不是已然在读了?又问它做甚?难不成我先前与你说的,你全当做玩笑话了?程谦尴尬一咳:因要正式读
苏先生面色忽冷:原来你先时不是正式的?竟是在玩闹?人生在世,读书明理,再严肃不过,你也当作玩闹?立于世,但有人问,我凡出口,便是认真的,再无戏耍之语!忽地起来负手而立,你xing子果然跳脱无状!且去抄书!当下勒令程谦将要考之书依次抄完,且放话抄不完便不要下场了,纵考中了,这般放诞也是丢人,没的坑害了自己!
玉姐见苏先生变脸,吓了一跳,盖因苏先生原与程谦也是客客气气面子qíng份,并不曾说过甚重话,如今这般,玉姐也不敢说话。见苏先生发完怒,玉姐小小声长出一口气,然室内极静,这一声儿还是叫苏先生与程谦听到了,一齐侧目看她。玉姐忽觉得不对,一抬头,看到四只眼睛,不由讪笑:呵呵。
苏先生将脸一板:你也是,可促狭,却不可无信。都道覆水难收,人言又何尝不是如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凡事当三思而行,哼,还有那种说者有意,听者无心的,更坏!业已说到面上,且要忘上一忘,出了事,要怪谁去?
说得父女俩皆俯首。
却说程谦领了苏先生之训,与林老安人、秀英商议:太公在日,也因有个功名,行事才方便,如今家中不比往年,不若只坐收租。我今闭门读书,乡下田地还依太公旧例,外间经纪买卖且要收拢收拢。仓栈、铺子拢回本钱,自家也不经营,悉租将出去,净得些租金。
原来这做买卖的,若无甚门路靠山,颇难经营,程老太公有功名的尚可支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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