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住不得人,书房女眷也不得入,实打实只有三进住人院落。自家又有马厩,郦玉堂还有花房,又有下人住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往常孩子小,倒也罢了,郦玉堂又在外任上,现京中住着三个儿子,因房贵,便都在这一处。次子却是放了外任,做个县令。这孙氏若好,便一处和睦,真个不好,申氏便想作主分家。
思忖定,申氏便去打点带往京中的礼物。
这头申氏计定,叫郦玉堂亲告六哥婚事已定。郦玉堂心中不甚满,然在儿子跟前却不多说,只说:你阿翁与你定一门亲事来,是孙尚书孙女儿。
六哥听了,也无旁话,从容应了。
不一时,这消息便如长了脚一般,家中上下都知道了。五哥尚未动身,叫上七哥、八哥、九哥,都来看六哥。九哥正在那处对着镜儿看新上身的青衫袍,冷不防叫五哥拉了来,一路上便听五哥说:六哥好事近了。
到了六哥房里,才知始末。众人与六哥说恭喜,六哥心中实不甚喜。若是申氏为他定个亲,他便欢喜无忌,这京中,他实是信不过。那位祖父,险些儿将三姐儿嫁与个商户,堂姐妹不知叫如此这般嫁了几个,事儿做得并不光彩。
却听五哥道:这回京里办事还算厚道,与你个官家姐儿。八哥便朝七哥挤眉弄眼儿:下一个便是七哥你了。七哥没好气道:你排行在我下头哩。六哥省了咱娘的事,下来便是咱们两个。
这便说到婚事,又是亲兄弟,不免无忌起来。六哥说:但如几个嫂子一半儿,我也知足了。兄弟们又笑闹,五哥因成婚,心中似脱胎换骨一般,虽也笑闹,却隐隐有些儿担当模样。看九哥不则声儿,便问九哥:你越发沉闷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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