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道:我省得。事qíng未必那么糟,咱若一有事便慌乱,纵终脱险,也叫人失望。
玉姐笑道:正是这个理儿,身正哪怕影子斜,是人都有眼睛的。我原也该关心那宫才人的,只是眼下有些儿尴尬,便不好常去了。九哥道:无妨。玉姐道:自是无妨,从来可没有儿媳妇儿总往公公房里人那处跑的。九哥握紧玉姐双手,郑重道:只是眼下处境艰难,你,多担待。玉姐道:你先时说不肯争着入继,我便说凡事我总与你在一处,如今,我还是这般说。说甚担待不担待?你我难道不是一体?九哥道:渡此大劫,永不相负!
玉姐道:我道与你结发为夫妻,便已是永不相负了,何须其他?!九哥惭道:是我说错了。
玉姐一笑:事上没有迈不过的坎儿。想,这孩子父亲年高,母亲卑下,生不生得下来是一说,生下来是男是女又是一说,纵是男儿,养不养得大,还是一说。纵养得大时,朝臣也不乐见朝廷动dàng。这孩儿母亲卑微,皇后模样像是要抱养,朝臣正忌陈氏刻骨,如何肯叫个陈氏养大的孩儿秉政?
九哥心中实也隐隐有朝臣未必乐见,储位未必易主的想法儿,却实是说不出口来。纵他想的是对,眼下却也须谨慎行事,不可令人失望这却比应对宫才人真个生了皇子还要难些儿。盖因这储位,实是相见时难别亦难,沾了便不好脱手,介时这满宫上下,不知都是个甚下场了。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亏得夫妻同心,九哥无须担忧背后,待玉姐更与往日不同。又感申氏之真知灼见,愈念妻、母之好。
玉姐次日再往慈宫之时,皇后正笑吟吟与慈宫说话儿。淑妃于旁也微笑听着,心里实瞧不上皇后这般作派,又
第115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