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官家既能生,宫才人这个还不知是男是女,总要安排几个年轻有宜男之相的送上侍奉官家,有个皇子在手也好有一争之力。
玉姐来时,见着皇后笑容,肚里一哂,她要是皇后,绝不会这般做派崇庆殿娘娘竟从未想到若是生女,便是将东宫得罪个死么?
慈宫比皇后沉稳得多,问了玉姐:中秋将至,宫中要簪jú,你那里可备下了?玉姐笑道:东宫人口少,纵无鲜花,也有绢花儿,尽够了。又问慈宫起居饮食。说不多时,慈宫推乏了,诸人告退。皇后因说玉姐:宫才人新孕,可是件大喜事儿,她也是有功之人,太子妃与我一道看看去?
玉姐以帕掩口,语间带丝儿羞意,轻声笑语:真个是好事哩,可从没有儿媳妇儿围观老公公房里人的,有娘娘在,自是样样妥当的,哪用我去看来?闻说这个时候儿最要静养,不可惊着了,我可不敢仗着年轻便没规没矩了。
堵得皇后一肚子气,叫人指着鼻子说没规没矩却一句也回不得。
那头官家也叫九哥弄得不好则声。是个男人,怎会不想着要亲生儿子继承家业来?过继之时他还有个亲孙子,只因朝臣与陈氏各有思量,故不得立,不得已而过继他心里实想的是传于自己儿孙。他心里虽向着九哥,终不如亲子亲孙。亏得九哥为人好,凡事又不生错,他也便认了。
岂知过继都过继了,册封者册封了,他又老树开花了!他原也道自己再生不出来了,猛然有些喜事,喜过了方忆起,他已册了太子了。若放在宫外,这儿子再还回去就是了,放到宫里,还也不太好还,留又不太甘心了
是以见着九哥,官家便不好开口,神色未免讪讪。九哥却待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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