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处说话时,九哥往玉姐面前,单膝一跪:大姐,有件事儿对不住了。玉姐脸一沉:甚事?九哥见她面色不好,咬牙道:户部里原存了一注钱,预备着皇孙降生好做个大庆典,我因战事吃紧没了钱粮,叫先挪了这一注钱来使。虽说是挪,儿子生时,却没钱还来的
玉姐噗哧一声笑将出来,越笑越大声儿,将九哥吓着了,也不跪了,爬起来道:你这是怎地了?玉姐忍笑道:你舍得爬起来了?吓我一跳,还道有甚事对不起我们娘儿俩来?我方才便想,你要是给我外头弄个美人儿,好叫你跪一辈子!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个!你既做正经事,心虚个甚来?
又伸手与他揉膝盖,问他:疼不疼?九哥摇头道:一点也不疼。就是委屈儿子。玉姐道:有甚好委屈的?正事要紧。事有轻重缓急。他有福时,热闹少不了,没福时,你与他做了大场面,恐也尴尬。叫百姓说,国家无钱御钱,却有钱挥霍,好听么?
九哥憨笑不语。
玉姐却将脸一沉,佯怒道:你与我请罪,是以我为肤浅妇人,只知眼前富贵繁华,不晓道理么?九哥伸手将她鼓起的双颊一戳,道:我是知娘子深明大义,特来领训来的。说到此处,两个都绷不住,笑作一团儿。
笑声渐歇,玉姐便奇道:国家怎会这般缺钱?自小到大,我总觉这钱也不算难赚。
九哥道:税法如此。玉姐来了兴致道:税法我也懂得,我却不信,汉武北击匈奴之时,他那库里也是这般模样儿?必有结余。那是怎生攒下来的钱?虽说量出以制入,也时有因灾减赋,江州的租税,却是有十几年没变过了,难道每年支出都是一个样儿?
九哥道:确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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