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某一年加了,往后纵用得少了,也难减下,总有人能为这一注钱寻个去处。此事我还须细想,轻易不可加赋,加便难减。
玉姐道:你慢慢儿想,总不外开源与节流两样。心里却盘算开了,这国家赚钱,与一家一户赚钱,不过是一个大、一个小而已。
第93章 不同
前线战了大半年,各有死伤,心里各叫着苦,却又都不肯先停下来。好似两个殴斗的顽童,各扯着头发、揪着衣裳,胳膊腿儿已渐无力了,口里还要说:你服不服?手上依旧不停,眼睛还要瞪得老大,心里实盼着对方先住手讨饶。
两处都有些个本事,天朝不消说,地大物博,家大业大,又有城池依托。胡人几乎人人都习骑she,生不数岁便骑羊she鼠,最不缺jīng兵悍卒,且是为一口救命粮来,端的是悍不畏死。撞作一处,也是一场好打。
然又都不想如此损失下去。天朝这里,家大业大,开销也大,弄到九哥截了自家未出世儿子的热闹钱来。胡人那头更是艰难,原便是因着日子过不得了,才复又生起抢劫的念头儿来,否则照那虏主的意思,尚要蓄力几年,再一举南下。偏又遇着天朝奋力抵抗,不肯叫他们轻易占了便宜去。那虏主原是筹谋着蓄力一击,实不愿此时便将兵将空耗,算来洗劫三城,所得也不算太少,可解燃眉之急,虏主便生退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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