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口粮。朝廷此举,却是较之以往移民实边客气许多,然民不喜迁徙,至九月末,移至新居者不过万余人。
户部尚书眼睁睁看着一应钱粮拨出,日日往政事堂里哭穷。一气哭到九月里秋收,灾qíng核实了下来,北方好些的地方减产总有两、三成,差些的虽不致颗粒无收,收成也只有两、三成而已。九哥便命减租赋,李长泽生恐有地方官吏有中饱私囊者,乃选太学生随御史往北方各地巡视,以监督地方官员并采风,且游说北人南迁屯垦。
朝廷有事,后宫亦有所觉。玉姐因九哥近来时常不回来崇庆殿安歇,来便洗漱一回倒头就睡。先时九哥怜佛奴年幼又不如两兄健壮,常抱置膝上与他玩笑,此时来只看一眼佛奴,略说几句话儿,倒头便睡。
能睡得着时已是烧了高香,多是躺着辗转反侧,令玉姐也跟着焦躁起来。她亦知九哥祈雨之事,心想之事不成,总归不是件好事,自那以后,九哥便愈发不安,玉姐也不好深劝他了。却只听九哥自言自语漏出一两句,乃是国库又要花gān了,今年收成却极不好。
玉姐也只有苦笑而已,她又没个点石成金的法术,自入东宫以来,做得最多的便是俭省,如今已是省而又省,还能省到何等地步?若论挣钱的勾当,李长福倒是押解来许多利润,若悉拿来与九哥充实国库,玉姐又恐中间有人贪渎。
左思右想,却命李长福于南方买米,悄悄自水路运往京城。凡新米下来,米价便要便宜许多,李长福竟有几分做jian商的天份,囤了许多米,雇船一路北上。李长福的粮船将到京师时,竟比朝廷征粮的船还要早上半月。
玉姐将这些米粮jiāo付九哥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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