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为惊奇:如何这般早来?这般收购,可会误着南方百姓缴租赋?
玉姐见他颜色少缓,便笑道:漕粮的船要经了官府征收入库这一道手续,却不是费时候儿?这却不必挂心,这粮是买自南方,却未必会与百姓有关碍。李长福一是收了许多陈米,凡有新米,陈米便要贱卖。遣他往南边儿去,也是与胡商做买卖,他倒机灵,自更南些地方儿收了旁人家许多米来。连金银也不用许多,那些个蛮邦可认咱的铜钱哩。
九哥仔细一想,问道:我记着南方是有些小国,不过有咱数郡或一州大小,那般小的地方儿,除开自吃,哪还有这许多节余来?
玉姐道:这我却是不知了,你若想知晓,叫李长福报了来便是。他只报与我说,这稻米与咱们的并不相同,我想,只要能吃,应一时急便是了。
九哥却又细心,命取一斗米来看,果与本朝常见的稻米不同。一面命李长福细禀了这稻米之事,一面又传旨与他长兄东南道转运使,命其侦知这稻米的来历。自己却袖了一捧米,宣了政事堂诸人来看。
丁玮见识多些儿,看了便说:臣昔日在家时见过,这稻种与中土不同,却更好些哩。既耐旱,又不择地而生,且自种至收,仅五十余日即得,端的是好物!南方一些地方儿也种,却未及推广。若要屯田,此物最是相宜。西南亦湿热之地,只不知官家,从何处得来?
九哥说其来历,丁玮暗道:虽说这娘娘xing子硬了些儿、又有些个好妒之嫌,做事上头却并不含糊,倒也使得。九哥却面容一整,道:我却又想,李长福拿钱买米,即便买来。他虽领着内廷的本钱做经纪,却未必有历代富商那般家业,他买得,旁人更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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