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这么刻着东西,心里都在想事。
木头停下刀子,道:是么?
嗯,我看得出来。她把脸贴在他背上,静默了一会儿,木头,我过去两年间不曾追问过你姓甚名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无论你是谁,要做什么,我都不介意;无论你是谁,要做什么,我都和你在一起。你说qíng是束缚,心甘qíng愿。你甘愿为我做的,我也甘愿为你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因为我而有所顾虑。她说得懒懒散散,殊无体统。
木头低头坐了一阵,有些释然的笑意,当真?
苏离离像条懒蛇缠在他背上,当真。只要你记得答允过我,要回冷水镇开棺材铺。
木头沉吟片刻,商量道:我们开医馆好不?我跟韩先生学医去。
苏离离一听他要学医,顿时眉飞色舞,拍手笑道:好极了。我在你医馆旁开棺材铺,必定生意兴隆。
木头向来不跟她计较口舌之利,贵在身手灵活,折转身来就将她捉住,吻了下去。苏离离挣扎了两下,再说不出笑话,细碎的亲吻带着扭动中身体的碰撞,片刻时间便作成一幅旖旎图画,将那三分缠绵悱恻越演越烈,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苏离离深知木头是个想了就做,神行一致的人,急切间拧他脸道:不能在这里!
木头半抱半压着她,诡辩道:我又没说要在这里。
哼哼,你是没说,可你正在做!
木头也不推辞,那就做到底。
不行!
为什么?
她义正严辞地说:这是在棺材上,这样子太没职业道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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