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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额上青筋一跳,跃下棺材盖,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苏离离垂死挣扎了两下,已被他捉进屋里,砰地踢上了门。
十月十五,木头一早起来收拾了两人随身衣物,院子里那破旧棺材早被他劈成柴块堆到厨房里。太阳刚出时,买家已遣了人来收房,二人jiāo了房子,牵了两匹马出京城西门而去。由官道直过冀州,沿途只见驿站往来快马,都说梁州赵寇犯边。
两日后行至霍州城,木头与苏离离正坐了一家店堂里沽酒小酌,便见一骑快马系着兵部加急的大铜铃,一路扬尘而过,行人车马纷纷避让。木头看那人马过去,抿着杯口沉吟道:我猜十月十八,祁凤翔必会出天牢。
苏离离正品着一块枣泥糕,入口微苦,回味香甜。听他这样说,疑道:因为赵无妨来犯?
木头点头。
苏离离到:这赵无妨倒会挑时候,反帮了忙。
木头微微笑,祁凤翔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我们走后,莫大哥便置办军旗兵服;若是我们十月初十未回歧山,他便将人马扮作赵无妨兵马夜袭祁军大营,游而击之,引到安康、石泉。赵无妨兵马既惊,自然要寻访探究。莫大哥再去赵无妨营边放点小火什么的,一来二去,三来四去,祁、赵两家自然就真打起来了。
苏离离一块枣泥糕噎在嘴里,你教他的?
木头道:我只是动了动嘴,关键还得莫大哥办得好。那日我跟他下山,将雍、梁一线走了一遍,看看何处可攻,何处可守,心里也怕他收拾不好。如今看来,李师爷说得不错,莫大哥果然有些将才。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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