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会听你的?你们两一向不投机。
木头放下杯子,缓缓斟酒,男人义气相jiāo,不一定要投机。
苏离离脑子半天才转过一个弯来,那祁凤翔也不一定能出来啊,他太子大哥也许自己领兵到边界?
木头摇头,祁焕臣活不久了,他大哥怕自己出京,到时父亲死了,祁凤翔占住京城得了先机,宁愿把他放出去。真是愚不可及,没有兵权,据住一个朝廷半分用处也没有。这一点上祁凤翔比他大哥明白,他这次出京,必不回去。
那他要怎样?
不怎样,留驻山陕,等着他爹死了,兄弟好翻脸开打。
苏离离叹道:哎,这就是书上说的停尸不顾了。
木头颔首,也不是不顾,只是顾不上。
苏离离道:他打他大哥想必容易取胜。
木头看看檐外铅灰色的云朵,悠然道:那倒未必。祁凤翔不要你的天子策,必然有自己的办法出狱。他按兵不动,只是要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我把他弄出来,不过是先下手为qiáng,要他被动罢了。
苏离离彻底地糊涂了,木头,你能不能讲得浅显一点。
木头斟酌了一下辞句,解释道:他现下回到山陕驻地有两个难题。一是军资尚握在朝中,如若断了,他难以为继;二是兄弟一旦开打,他必须速胜,否则内讧太久,天下群豪必来瓜分祁氏,祁凤翔地处中心,便会落在四面围困之中。这第一点,我是要他落我手下,好不来算计我们;第二点有些棘手,我现在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法子敢行险至此。他微微蹙眉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