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
祁凤翔理了理思绪,沉吟道:人生并没有这么多选择的时候,难道古今王侯都没有白头到老的?她和我所谋求的也并不矛盾。
木头道:是不矛盾,她若跟着你,一辈子也未必会遇到江山美人难两全的时候,可惜还有我。
你?你难道只为她而活,为她而死?
我为自己而活,却可以为她而死。这一点你办不到,你要的东西太大,你的命太重。你从一开始对她就没有这个心,所以听凭时日迁移,与她得过且过地来往。她断然离开,也正因为她要的不是这个。用qíng之深纯专注上,你比不上我,所以你得不到她,又能怪谁?他说得平淡,毫无起伏,却轻易激起祁凤翔心内波澜。
见他沉默不语,木头再bī一句,你现在也可以带她走,我决无二话;你若忧心天下安危,我愿意替你担这个重担,决不堕了你的威名。否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十多年来的谋划隐忍,大半的艰辛都度过了,如今胜利近在眼前,他怎可能拱手让人?祁凤翔骤然抬头看着他,看了好一阵,缓缓摇头道:江秋镝离了王侯之家还可以是木头,祁凤翔离了朝堂皇家就什么也不是了。
木头微笑不语,心意却转侧缱绻。江秋镝原本也什么都不是了,幸而有棺材铺里的两年时光,才学会了做木头。
祁凤翔慢慢靠上椅背,冷笑道:难得你想出这番说词来。
木头淡淡道:也没什么难的,我只想听答案。
祁凤翔握拳虚抵在唇上,又看了他半晌,缓缓道:我不要她,我要你。你留下来帮我。说到我不要她,心里似压着千钧之力,说完却是一
第53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