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念之间九百生灭,倒把尘世百味尝了个尽。
木头神色不变,问:你用什么来让我答应呢?
祁凤翔放下手,率然叹道:什么也没有,凭你高兴。
木头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的打算,祁凤翔大不是味。
我说,他抚额叹道,你我也算是故旧知jiāo,我邀你共谋天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置可否了四五年,就不能给句准话么?
木头越发笑得深了几分,站起身道:我要去找那批银粮,现下便要带她走。
祁凤翔斜睨着他,轻描淡写道:是在铜川么?
木头道:不是。我写了铜川,但不在那里。
你故意的?
我就是不防别人也要防你啊,哪知道歪打正着。
祁凤翔抚掌笑道:那好极了,铜川那边我布置了人。
木头微一讶异,恍然道:那天跟的是谁?
十方。
难怪。木头转身yù走,问:我老婆?
祁凤翔微微笑道:她腿上受了箭伤,又着了风寒,今天才褪了烧。虽没什么大碍,却还需静养。这会只怕睡得正熟。
木头略一沉吟,点点头,好,她暂时留在这里养伤,我三日后回来。他说到我三日后回来时,运上了上乘的内力,声虽不高,却水波一般漪漾开去,合营皆闻,合营皆惊。
苏离离本睡得浅,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如从冥冥三界中传来,骤然一个惊醒,翻身坐起。
祁凤翔内力一阵激dàng,耳内低低轰鸣,心中大惊,不料他内功收发自如,jīng进至此。
木头已转身大步出帐,至中军大门外牵了来时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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