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家摸着白花花的胡须笑眯眯的回她,眼神里都是欣赏之意。
看你们的穿着打扮,又说的是鲜卑语,两位都是鲜卑人?
是,我们都是鲜卑人。
贺穆兰点了点头。
如果老汉没看错的话,是军户出身。那老人家看了看两个人的马,又了看他们的佩剑,能用这样的武器,至少家中有做到郎将的家人哇。
军户能有自己固定用的武器,除了是家传的武器,像陈节那样,就只有军中的郎将才能调动军中的铁匠为其修理兵器,或是量身打造合适趁手的兵器,所以这老者才有这么一提。
不,我父亲只是个普通的火长,而且去世许多年了。家中也没有人做到郎将。阿单卓实诚地摇了摇头。
咦,这重剑一般军户可不会选了做兵器啊那老人家看到贺穆兰的磐石,不由得笑了:难怪难怪,名师出高徒,才用一样的兵器。
贺穆兰与阿单卓和他才是初见,当然不可能jiāo浅言深,听到老人家的话,贺穆兰只是微微一笑,但笑不语。
两位来我们壶关,是路过还是走亲访友?
虽是路过,不过怕是要盘桓两天
那老人一听,笑的更慈祥了。
老汉和两位有缘,若是两位不嫌弃,可去我家暂住,我那儿子在外办差,常不在家,招待两位还是可以的。
还是不用了老人家,我们去找个客店便是
客店哪里有我家方便?你们这么多东西,放在客店也不安全吧?况且两位要了解壶关的qíng况,还是找个本地人做向导比较好啊。老汉什么没有,时间却有大把,陪两位到处走走还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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