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去说也行。
他帮贺穆兰把身上的药都换过,等到了下/身之时,随手拿起一条绷带裹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凭借刚才的印象,给贺穆兰将裤子穿了起来。
只是此事他能够帮忙,可如厕、擦身这样的事qíng,无论如何也不是他能做的,否则倒有些为老不尊了。
全程都十分沉闷,贺穆兰和寇谦之心中都有事,jiāo流的时候极少,可即使是如此,也让帐外不小心听到只言片语的若gān人捂住了嘴巴,默默地退了开去。
若gān人折返营帐,原本是想告诉寇谦之有一条裤子没装好裤带,最好别用那条。门口看守的道童们认识若gān人,也就没有阻拦他。
谁也不可能猜到花木兰是个男人,此时不方便男人进去。
只是他在中帐听到后帐里在说不方便更衣、欺君之罪、告知陛下云云时,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不方便进去,退了出来。
在这一点上,若gān人倒是真正的君子,对于自己尊敬之人,是一点也不会窥探私事的。换成素和君,怕是已经扒在帐篷上听个完全了。
但寥寥几语而已,足以让若gān人浮想联翩了。
到底是谁不方便更衣?又是什么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和不方便更衣之间有什么关系?
饶是若gān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火长犯了什么错处,这么为难。
以至于他去探望受伤刚醒的阿单志奇时,都还忍不住出神,一直在喃喃自语:欺君之罪,不方便更衣,欺君之罪
什么欺君之罪?
阿单志奇莫名其妙地看着若gān人,出声询问。
他们一gān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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