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君闯柔然大营的受伤之人都受到了拓跋焘的优待,不但有专人照顾,营帐也清净的很,不需要和别人一起挤。
阿单,你说一个人在军中,要犯了什么样的过错,才能称得上欺君之罪?而且这欺君之罪,只要一更衣,就会被发现的?
若gān人心中素来藏不住事,张口便问阿单志奇。
这样的事
阿单志奇家世代从军,自然见多识广,立刻就说出一种可能来:听说有的人家不愿意家中子弟冒险,军府来贴时,有时候会拿家奴顶替家中子弟去从军。这些家奴的家小掌握在家主手里,只能以主家子弟的身份卖命厮杀,等日后论功行赏时,却是主家得利,隐姓埋名,去个偏僻的地方做官
他曾听过这样的轶事,说起来时也就有条有理。北魏年间官职混乱,各地记录并不详细,对于上任官员的身份核定大多是看文书,只要持有文书,哪怕冒名顶替也能当官,这样的事qíng时有发生。
虽人人都觉得这种qíng况不对,但可用的人太少,仅靠白鹭官也没办法堵住这么多漏dòng,所以什么山贼杀了上任的县令去当官之类的事qíng,民间也多有传闻。
可这和更衣什么关系?
若gān人摸了摸脑袋。
许多家奴是有烙印或刺青的。
这也是鲜卑一族的陋习。有的主家会把字刺在奴隶的脸上,有的刺在胸上。游牧民族多有刺字的习惯,有些做的过分的,甚至会在奴隶的身上刺伤主人的名字和身份云云,好长一串。
若gān人脸色一下子大变,被阿单志奇无意间的猜测骇的跳了起来。
谁敢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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