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卖了那么多匹马,除了独孤家消化了,其他的都是卖给了黑山城的贩子。
这种散贩是最辛苦的,他们大多是住在附近的牧民,敕勒川水糙丰美,糙场也没有贵族圈占,很多牧民在其他地方无法谋生,就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到了秋天牛羊肥美,总能赚个一年的糊口钱。
军中之人早已习惯了贺穆兰身上的气势,可这些贩子们却并不适应,见当头一位骑士驾着黑色的神骏过来,顿时慌了手脚。
老李,老李,快把张大郎弄醒!
几个贩卖牲畜之人也不管被杀牛场景惊了的畜生了,连忙跑到哭晕的大汉身边,一群人拉起那大汉,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脸的拍脸。
至于那头牛,在流gān了眼泪之后,渐渐没了声息。
贺穆兰翻身下马,走到那大汉身前,对着他的神庭和印堂微微用力,顿时让他醒了过来。
这个大汉醒来,一见到贺穆兰,不但没有露出感激的神qíng,反倒积蓄起唾沫,对着贺穆兰狠狠地啐了过去。
大胆!
庶子敢尔!
陈节气的脸色都变了,蛮古脾气bào躁,更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贺穆兰连箭支都躲得过,如何躲不过这口痰?当下后退几步,躲过了这恶心的暗器,冷声哼道: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那男人还要再不依不饶,蛮古的鞭子已经抽到了他的脊背之上,痛得他弓起身子,嚎叫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都被这架势吓傻了,有几个和这男人jiāo好的,立刻拉住还要动手的蛮古和陈节,口中不住相劝:几位军爷,千万别动手,别动手!我们都是苦人,是苦人啊!
第461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