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打死我,打死我算了!这些当兵的,不给别人留一条活路!这个汉子显然被刺激的如疯似狂,咬着牙乱骂:今年不饿死,明年也要饿死,还不如被他们打死!
什么饿死打死?
贺穆兰被这赤/luǒ/luǒ的敌意慑的心中一凛,再看看地上躺倒的牛,其他人yù哭无泪却敢怒不敢言的表qíng,不由得一怔:你们可是买卖出了什么问题?
哎,这位将军,您别怪张大郎,他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牛,原本是和城中酒楼商量好贩出的,结果陛下大获全胜而回,军爷们也都得了不少牛羊,他们急着脱手,这牛羊就被各酒楼食肆给收了
一个满脸风霜的牧民摇了摇头。
我们养牛养羊,耗费的功夫不说,花费也不少,哪里能跟军爷们白得的比?我们卖不了那么贱的价,众家食肆又纷纷压价,他也实在是没办法。
你们没办法就能这么恶心人吗?去啐那些jian商啊,冒犯我家将军gān什么?陈节素来嘴利,我们当兵打仗,一没俸禄二没得益,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好不容易打个胜仗,得点赏赐,不卖了养家糊口,难不成留着自己吃喝不成?
我们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那样貌忠厚地突然说着说着qíng绪失控,捂住了眼睛。
可我们的牛羊怎么办呢?
这是贺穆兰早就预见到的事qíng,也是朝中众位大臣预见到的事qíng,可是还没有几个月功夫,他们最担心的事qíng就已经发生了。
魏国的北方以畜牧为主,因为人口凋敝,地广人稀,许多耕地无人耕种,索xing圈成了糙场饲养牛羊,成为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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