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税收混乱,因为没有俸禄,地方上盘剥严重,却没想到即使区区皂隶,也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公然克扣牧民的牛羊。
花木兰出身军户,诸如蛮古、阿单志奇之流也都是军户出身,家中有国家分的田地牛羊,不需要jiāo纳许多税收,从来都不为生计发愁,也不知普通人家过的这么辛苦。
你这厮好不讲理,这牛是我们见着他杀的,那当然是他的牛。人家自己的牛,爱卖就卖,爱杀就杀,管你什么事?
蛮古瞪着一双大眼,对那皂隶吆喝。
你这厮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本城事务自然由本城的规矩作数,你说这牛是他的,我还说这牛是我的呢!
黑山城来往的将卒也不知有多少,皂隶们都不怕这些当兵的,虽然贺穆兰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的士卒,但这管理城务的事qíng本来就轮不到黑山大营的人管,所以这皂隶也浑然不怕,依旧在胡搅蛮缠。
这张大郎今日本就满腔悲愤,见那些皂隶还要来拖走他的牛,顿时提起杀牛的屠刀胡乱挥舞:你们谁抢我的牛,我就和你们拼了!老子一身杀牛的力气,杀个把人还是行的!
人一旦激起血xing,自然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这些皂隶没有俸禄,平日里欺男霸女克扣好处已经惯了,却并不是亡命之徒,而这张大郎已经被bī到穷途末路,如今须发皆张,双目赤红,一副随时都能把命豁出去的样子!
莫说这些皂隶,便是蛮古阿单志奇这般在沙场上讨生活的人,遇到这种激起死志的人都害怕,这张大郎挥舞着屠刀就要拼命,一群皂隶立刻忙不迭地逃了开去,口中大叫着杀人啦杀人啦!,一副吓破了胆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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