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别跑,用棍子叉住他!我看他倒是要杀谁!
这皂隶头子在这位置上也不知道多久了,端的是一根老油条,见这张大郎是个刺头儿,立刻冷笑着要人去请都尉府的镇戍卫兵里拿这杀人犯。
张大郎从欠税不jiāo到侵吞他人财物再到杀人犯,只凭这一群皂隶头子空口白牙,罪名已经变了三次,旁边的目睹之人露出物伤其类的同qíng表qíng,可自古民不和官斗,他们再也没有之前帮着张大郎劝贺穆兰一行人的胆气,反倒往后退了退,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落了人命官司。
这一场闹剧实在让人头疼,贺穆兰原本只是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回去好说给素和君知晓,却见这事态一变再变,几乎要酿出恶果来!
都给我住手!
贺穆兰几步上前,伸手架住几根要去敲张大郎的皂棍。
一个皂隶挣扎了几下,贺穆兰gān脆把他的皂棍劈手夺过,又一把捏住张大郎的手腕:冷静点!不过是一头牛而已,你真要闹出人命来吗?
左右不过是烂命一条!张大郎脸色变了再变,一双眼睛却更红了。他们要bī死我,总要想想别人愿不愿意给他们bī!
那你家的亲人呢?你不过是去卖牛,结果变成杀人犯了?
贺穆兰一声厉喝,手掌再用三分力气,那张大郎哪里吃的住?手一松,刀就掉到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还是你这年轻人识时务
那皂隶还以为贺穆兰是他这边的,正准备大放阙词,却见贺穆兰的目光如电般对他she了过去,冷笑道:你若不想死,就给我把嘴闭上!
这些皂隶早已围住了张大郎,
第462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