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啊。
这里是代郡北方的一个小城,名曰临平,就是靠近平城的意思。由于离平城不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街上行人来往如织,远比边关军镇的怀朔还要繁华。
贺穆兰见拓跋焘居然能一口叫上这个老伯的名字,诧异地看向他。而拓跋焘只是把另一碗一推,推倒贺穆兰面前,伸手指了指:你吃。
那王伯原本担心自己会惹火了什么大人物,砸了饭碗,如今认出是谁了,态度也就放松了下来,还能笑着和他接话:小郎君如今长得真是相貌堂堂,我都不敢认了。又带家人出来游玩?
他看了看旁边诸人,以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个长辈,如今没有一起来?
看起来倒是有遗憾的样子。
他还有事,不能像我一样经常出来游玩。不过他经常说起你的丸子,下次我机会,我一定央他再来。
那就多谢了,全靠他的指点,我的跳丸炙如今才做的红火,我该谢谢那位恩公才是。今日小郎君几人的吃食就算我请了,各位好好吃。
王伯笑的慈祥。
贺穆兰已经被这样的发展弄的有些发懵,只愣愣的舀起一个圆子,一口咬下。
鲜滑。
弹q。
比贡丸更嫩,比ròu丸要弹牙。
已经被北魏缺盐少调料的饭菜折磨的对吃没有什么奔头的贺穆兰,第一次默默的低头努力埋头苦吃。
一旁的几个宿卫闻着ròu汤发出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的望着那老板。
可惜那老板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和拓跋焘继续攀谈起来: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汤做的更鲜美?嘿嘿,以前羊ròu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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