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锅汤只下两斤羊ròu,如今羊ròu贱了,我这材料也舍得放的多些,味道自然是更美。现在猪ròu倒比羊ròu跪了,跳丸涨了价,汤就得下点功夫。
贺穆兰风卷残云的把一碗跳丸炙吃了gān净,再把汤一口气喝完,只觉得从头顶暖到脚心,满足的大叹了一声。
拓跋焘虽然带了贺穆兰和宿卫们到这里来,但他并不是讲究吃食之人,所以吃的倒没有贺穆兰快,他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丸子,一边和王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羊ròu贱了吗?
贱了,贱了!听说大可汗打了胜仗,得到的牛羊数都数数不清楚,这些牛羊还没运回来的时候羊ròu和牛ròu就在大跌,等到坊间开始成群成群的抛售牛羊的时候,那价格贱的狠咧!王伯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fèng,现在卖羊汤、羊ròu的馆子都乐了,养猪的人家也乐了,就是养羊和养牛的可怜了点。
怎么,牛羊卖不出去?
正是。
拓跋焘意外地说:贱价卖不行吗?实在不行,自己宰了吃了。
你这小郎君话说的,养牛养羊难道不要时间吗?废了那么多心思和jīng力,养了一年,眼看就要杀了卖了,突然价格贱成这样,谁会甘心啊?更何况自己吃,也吃不了这么多牛羊啊,现在又不是冬天,风gān不成,也腌不了腊货。
王伯叹了口气:但不管怎么说,养牛羊的少,吃牛羊的多,最终得了便宜的还是普通百姓,哪怕这些人真的可怜,得了实惠的人也不会高价买他们的牛羊的。
王伯见拓跋焘似乎心qíng有些不好了,一拍自己的脑门:光顾着叙旧了,剩下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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