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落难的平原公营救出来。
至于她自己的安危,则是早已经抛之于脑后了。
玉翠是女人,字迹绢绣,而且文辞雅致细腻,可这秀美的文字之中,却处处暗藏杀机和yīn谋,往往只是轻描淡写的用一句极力周旋或者伺机刺探一笔带过,却能从只言片语间想象出一个身为阶下囚的弱女子要如何极力,又如何伺机,才能做到今日的一切。
她甚至连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甚至连自己的癸水都算计上了,为的只是主公的安危和已经平定的夏境不会再生出动乱,所谓忠义智勇信,她一个人已经诠释了所有。
相比较之下,贺穆兰想着自己之前还在为她与狄子玉的感qíng而担忧,就真的是妇人之人、杞人忧天了。
一个女人在敌营之中,既想活命,又想救人,难的犹如登天,若是她真爱上了敌营的少主,哪里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
倒那时,内心的罪恶感就能活活把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相比较之下,她如今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利用狄子玉,是陷入敌手不得不身在曹营心在汉,反倒才是上天最大的仁慈。
这么一想,贺穆兰之前的沉闷和担忧反倒轻了不少,对于狄子玉和玉翠的感qíng究竟是怎么回事,反倒不好奇了。
甚至于,她希望玉翠一辈子都不要爱上狄子玉才好。
等等
玉翠连癸水都要算计进去,才能写这封信,那么她到底是哪里得的血和布料写信的?照理说,女将们一片纸一块布都不会留给她。
能写这么长的信,要用的血也是不少,绝不会一次写成
一想到背后隐藏的可能,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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