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忍不住皱住了眉头,脸色古怪地看着赫连止水拿着的那块细绢。
细绢一般是有钱人家做中衣用的
花将军,你为何如此古怪地看着这封血书?
赫连止水被贺穆兰的表qíng看的一怔,伸手把细绢递过去。
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
贺穆兰的神色在油灯下晦暗不明。
这封信很可能让有心人利用,或是bào露了玉翠的身份。我们既已看过,还是将它烧了吧。
还是烧了好,若是日后玉翠看到这封信,说不定也会不自在。
那怎么可以!翠姨的忠义,天日可昭!这可是用翠姨的血写成的!
赫连止水闻言立刻神色大变,将细绢折了几折贴着心口放好。
我不但不会烧了它,日后还要拿给我父亲看,给我姑姑看!能有这样的忠仆相护,乃是我们的荣幸!
呃
贺穆兰挠了挠脸,被如此认真的赫连止水弄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正在商议间,门外忽然传出嘎啦一声巨响,随后便是铁链挥动发出的铛铛铛的声音。
如今正是下半夜,除了贺穆兰和赫连止水在看信,盖吴和陈节举着油灯,其余关在一起之人都昏昏沉沉。
之前高深有派人联系过其他被关着的卢水胡人,说清了原委,门头又没有上锁,所以卢水胡人们都把牢房当做不怎么好住的客店,准备安顿到天亮就出去的,如今正他们补觉的补觉,休息的休息
这种yīn森的地方传来这般突兀的一声狰狞巨响,顿时惊醒了无数人。
怎么回事?门怎么锁上了?牢头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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