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寇逸之眼睛一点也不肯放松地盯着他的眼睛,继续发问。
是是
已经像是被催眠的袁放似乎对这个有很深的抵触,眼睛里挣扎了一番后,竟没有继续回答。
贺穆兰在一旁听得焦急,又高声问了几遍,寇逸之刚想出身阻止贺穆兰的鲁莽已经来不及了,反复询问的问题立刻引起了袁放的防备,崩溃的qíng绪也立刻清醒了过来,袁放有些茫然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水。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
他戒备地盯着贺穆兰和寇逸之:你们不是来帮我兄长治病的?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贫道寇逸之,确实是来帮袁少主治病的。寇逸之叹了口气,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是你啊,袁四郎!瘟疫若那么好治,又如何让人畏之如虎?袁少主如今病的不清,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瘟毒,就算我敢施为,也不见得他能好转。除非有好几个病人一齐给我研究,才能查清楚到底是什么造成他这般病重。
贺穆兰想起袁放说的那个女人,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在意,跟着补充了一句:还有将病气过给他的那个人,若是能看到那个人,根据她病qíng加重的速度和症状,便可以推演出少主病qíng加剧后的qíng况,对症下药
这便是胡扯了。
鼠疫在这个没有链霉素的时代,除了做好卫生措施和极力补充大量的流质饮食外,几乎全靠人自身的抵抗力来抵抗。
袁化已经病了这么多天,病qíng却没有发展的很快,便是因为他底子很好。但因为他胳膊上还有伤,又被搬来搬去,肯定不如隔离静养的病人要好,所以病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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