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加重了。
就算贺穆兰得了现代的抗生素,现在都不一定说能够治得好他。
就算袁放反复说他哥哥是个好人,可一个研究生化武器的家族再好也有限,袁化不是主谋也是帮凶,贺穆兰心中对他一点同qíng都无。
至于袁放,在知道他也有可能是同谋后,贺穆兰只有想掐死他的份儿,根本不顾及他到底会不会因为她的假话大喜大悲,空欢喜一场了。
袁放心中只想着兄长的安危,在听到贺穆兰和寇逸之的话后,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站在那里,像是陷入了极端的为难之中。
少许片刻之后,袁化在g上的闷哼大概是触动了袁放什么,让满头大汗地做出了决定:
找一堆病人给你们我做不到。不过让你们看看那个将病气过给我阿兄的女人,我大概是办得到的。
寇逸之和贺穆兰终于可以触摸到事qíng的真相了,两人眼底都流露出放松的喜悦来。
袁放似是完全豁出去了,语速极快地继续说道:那女人现在离死不远,我挪动她只会让她死的更快,所以我只能带你们去。那儿是我家的一处牢房,你们也知道袁家是个邬堡,为了防范当年胡人南下,邬堡里处处都是机关,有许多地方都是禁地。我会带你们去我家的一个禁地,但因为家规的原因,两位不能这样进去
他顿了顿,我可能要蒙住两位的眼睛,封住两位的耳朵,等到了地方才能揭开。我知道这样是委屈了两位,若两位同意,我在袁家也有些家财,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古籍善本,只要两位愿意救活我哥哥,大可全取了去!
确定了那女人在袁家邬壁的禁地,甚至有可能瘟疫的源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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