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收税都收的特别好,国库丰盈,所以赏赐也多。
但无论是古弼还是拓跋焘,都不知道这税是这么收上来的!
居然是因为假贷!!!
古弼第一个脸色不好看,直接bī问袁放:你说民间赋税全靠如此收取,那为何没有百姓上告官府?自陛下登基以来,还未曾有过关于假贷的诉讼!
闻言,袁放笑的讽刺。
可以看得出他笃定背着造反之名的自己下场绝对不好,所以对整个世道都不在抱有什么希望,说话间也毫无遮掩。
这位使君,若能让百姓去告官,又怎么称得上官商勾结?天下哪一阶州府不需要收税?这种自砸饭碗的事qíng谁会去做?若您是一府的州官,因此事收不上来赋税,官丢了是小,其他各级官员没有了收入,连杀身之祸都是正常。使君不妨去查查看柳林当年那位县令接了状子,最后是什么下场!
古弼听到最后一句,表qíng像是挨了一棍似的望向拓跋焘。
拓跋焘抹了一把脸,实际上他脸上一点汗都没有,可是心头之震击,足以从他这一下动作中看出来。
可笑的是诸位还因三长之制的事qíng提了我来问策,在我看来,你便是三长也好,宗主督护也好,都是在竭泽而渔,本质没有什么区别,说不得宗主督护之下还能活,三长是又多出三层剥削来,更活不了了。
袁放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很不愿意说出来,但是被bī着不得不说的表qíng开始说道:
荫户还有宗主辖制,三长之下一旦动乱,恐怕大量还不起假贷的百姓就会抛弃土地,逃离故土,要么继续沦为流民蒙荫宗主,要么祸害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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