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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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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贼寇。牧守莅民,侵害百姓,徭役不时,为吏jian/bào,这些才是最可怕的问题。和这些相比,宗主实在是可爱的多了。
    贺穆兰想起后世那位借着灭佛大肆抢劫百姓和富豪之家,甚至bī得无数人家家破人亡的县令。
    不过是一县的县令而已,竟能bī得当时已经是太守的若gān人差点出事,可见地方上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拓跋焘想到的却是才当长安太守不久的王斤,那么短的时间内能搜刮那么多的财富,说是为吏jian/bào,大概都算是客气的了。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变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拓跋焘用一种高深莫测、且带着深深压迫感的姿势倾下了身子,眸光一闪也不闪地望向袁放。
    这种姿势贺穆兰曾经见过很多次,在场的老臣也都熟悉。每当拓跋焘希望大臣们给他准确而有用的见解时,他便会呈现出这种急迫的状态。
    然而袁放只是眨了眨眼,摊手说道:
    我怎么知道?陛下还是在朝上讨论吧。
    贺穆兰和狄叶飞原本听了长篇大论加上早起而昏昏yù睡的瞌睡虫,因为袁放这有些无赖的话,一下子就跑光了。
    不但贺穆兰和狄叶飞,古弼和李顺也露出哎呀空气呢空气是不是都突然没有了的哽咽表qíng,连呼吸都没有了声音。
    而一旁静听着的赫连定则是龇了龇牙,露出一个十分好笑的表qíng,然后他确实笑了。
    闷笑声传在殿上,引得人更加烦躁。现在还有谁敢这么放肆,大概只有一直得到拓跋焘信任的贺穆兰和受宠爱的程度比后宫妃子还甚的赫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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