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不是一个轻狂的人,赫连定的人生却像是捡来的,这让他过的更加肆意,也自我中心的多。
拓跋焘竭力深呼吸了三四下才按耐住不下殿揍死袁放的冲动,他用五指用力掐住龙案的边缘,压抑着声音说道:你以为我没在朝上讨论过?等你上朝了你就知道,和他们说的话比起来,你的简直就是高见了!
袁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继承了他父亲的疯狂,因为他竟然还能笑了笑,使得原本就圆嘟嘟的脸更加和蔼可亲的说道:可是我是个宗主啊。陛下怎么能问宗主该如何对付宗主呢?
他心中升起疯狂的报复感。
因为bī着只想好好做个宗主的父亲疯狂,从而覆灭袁氏一族的,便是他们这些人啊。
是这些一代一代连国家都治理不好的人,才造就了宗主这种既不是官员,也不是士族的畸形东西的人。
明明是他们保护住了地方的和平,明明是他们抵住了外界的压力,就因为这些连国家都治理不好的人闭着眼睛,只在心中想象着这个世界,就把他们当成了造成如今世道胡乱的原因!
因为袁家欠了那么多条人命。
掷地有声的句子突然如同天崩地裂般炸在了袁放的耳边,炸的他惊慌失措。
刚刚那张洋洋得意的、狡猾的脸孔,立刻变得苍白起来。
原本沉默着并不吱声的贺穆兰突然上前一步,对着袁放认真地说道:想想地道里那么多的百姓,袁家邬壁如果真是正义的,又为何有那么多的冤魂?如果其他的邬壁都是正义的,那又为何每日惊惶不安?你出身邬堡,自然该知道进入邬堡的百姓究竟是何等的走投无路,何等的惊慌失措,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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