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穆兰是从小兵一点一点爬起来的,什么刀枪箭雨都经历过,没有盾牌的时候,也只能用手臂来当成盾牌阻挡要害。
更何况她还有许多同火要护,算不得来去无牵挂。
袁放原本还想拿今天被放的血在贺穆兰面前邀邀功,要点人qíng,好日后弄些好处,可当他看到贺穆兰仅仅一个左臂的伤口,便自惭形秽地闭上了嘴。
他在邬壁里养尊处优,出入皆有甲兵护卫,根本无法理解贺穆兰和卢水胡人们的世界
袁放突然愣住了。
怎么?被吓到了?
贺穆兰一边好笑的收拾好衣袖,一边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自chuī自擂,我的武艺在同辈之中已经少有匹敌,其他人身上的伤口只有更多的。你去看看陈节,他只不过是一个亲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知道多少。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文人动的是脑子,我们卖的是命。
贺穆兰的一句话像是惊雷一般炸响在袁放的耳边,直惊得他摇摇yù坠,差点跌坐在贺穆兰的脚边。
也许是袁放的脸色太差,贺穆兰从案前站起身,一把扶起他来。
突然身体不适?如果太累了就休息休息,不要勉qiáng自己。刚刚歃血被挤了多少血?
一个小口子而已,应该不会造成贫血症状吧?
偏偏我还在洋洋自得,自以为自己会做生意袁放满头虚汗,我待人不诚,言语可厌,天底下哪门生意能被我这样的人做长久,也不过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罢了
袁放?袁放?
贺穆兰摇了摇完全出神的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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