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放抓着贺穆兰的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像是从她的身上找到了力量一般,快速而详细地说道:
主公,我与天台军达成了盟约,他们护送我们去北凉,我们提供他们粮糙,但没有佣金。等回到魏国,您要负责安置他们想要回乡之人,让他们得到赐田。
这贺穆兰皱起眉头,陛下本意原本就是卢水胡人都可在秦州得到露田,根本无需我来安置啊!更何况不给报酬,实在也太苛刻了一点。也怪我,之前没和你说明白,我原想着你擅长这种事,就全jiāo给你来。
我,我袁放羞愧的抓紧了贺穆兰的袖子,我想岔了,光想着要留钱去做生意。我欺负那些卢水胡人不可能知道朝中的诏令,故意诈了他们。我想着你身家不厚,能省一点便省一点,又觉得他们脑子都笨的紧
袁放的表qíng突然凝滞住了。
因为他看见正掀着帐帘进入大帐的盖吴。
此时后者正睁大了眼睛,莫名怨愤地瞪视着袁放,又用不敢置信地表qíng看了一眼贺穆兰。
也许在他的心目中,宽厚仁义的师父和这个狗头军师居然如此算计自己的族人,几乎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qíng,所以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盖吴当即甩了门帘,掉头就走。
这局势发展的太过迅速,就连贺穆兰都不明白这么狗血的事qíng到底是怎么演变到现在的。
是她平日太过随便,没有了将军的威仪,所以所有亲近之人都能随便出入营帐的愿意?
还是她太过看中了袁放,却没想过这个人毕竟是豪门世家出身,总会和其他人在价值观上有所隔阂?
但无论如何此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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