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日两日了,外面风言风语也肯定不少。
你可还记得我们离京之前,平城传说的那些流言蜚语?
你是说昙无谶大师那件事?陛下说他只是进献了凉国一些天竺的经典,其中一本教导夫妻敦伦的天竺秘典而已。贺穆兰想起那件事也觉得蹊跷,正在他们出使前夕突然满城风雨,若不是平城之中大有能量的势力推动,绝对没有可能传播的那么快。
一本书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会让整个王室变得yín/乱。我看大概是他们听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妖言,觉得这样可以成佛长生一类,否则以沮渠蒙逊那个身体,耽于美色几乎就等于自杀了。
源破羌知道在北凉传教的佛门和其他宗教不知道有多少,各种稀奇古怪的都有,其中不乏这种以双修之法治病的密宗。
兴平公主一个未嫁的公主能过的如此混乱,沮渠蒙逊却没有约束,怕是整个王室没有一个还算gān净的公主了。
只是所有嫔妃入宫之前都要由专门的宫人检查,而且陛下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们怎么觉得自己能瞒得过去?
贺穆兰疑惑地看着源破羌,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谁知道他们有什么法子!既然是这样的王室,有什么手段也不一定。源破羌回答的倒是平静。
我们既然是来迎亲的,多打听打听又没有损失。
如果兴平公主德行有亏,那必须细细打听,不能让陛下得此侮rǔ。
贺穆兰一想到拓跋焘恐怕也被蒙在鼓里,还在做着绝世美人和北凉江山双得的美梦,心头就不由得一阵怨气袭来。
你说你若打不过,好好的使你的美人计拖几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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