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毕竟诸国都是这么做的
可是真送来一个失贞又乱/伦的公主,一旦被查明就是打脸,魏国能不为此大举发兵吗?
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我昨夜彻夜未睡,今日去光明殿一定是熬不住,劳花将军为我掩饰一二。源破羌又揉了揉眼睛。
昨日白日都在赶路,下午到晚上都在饮宴,一晚上又上树下数又钻地道,源破羌确实困得要死,连一身红色的衣袍都掩盖不住他的倦色。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报病休息一会儿。贺穆兰好言相劝,你是副使,怕是瞒不过。
无妨,我此时生病恐怕引起沮渠蒙逊怀疑。源破羌摇了摇头,听说北凉国内正因立储之事内患连连,将军最好在朝上问一下沮渠牧犍的行踪。他在魏国境内自行离开,这已经算得上是无视上国使臣的大错,更何况还有沮渠蒙逊病重的传言,这都是欺君之罪。
源破羌怕贺穆兰不懂政治,特意提醒与他,如今北凉势弱而魏国势qiáng,正是尽一切能力打压削弱他们的时候。沮渠牧犍若真的失踪,那么拥护他的朝臣必定要转向沮渠菩提,要沮渠蒙逊不愿意放弃这个儿子,则必定要当朝宣布他已经回来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
贺穆兰露出领悟了的表qíng。
北凉如今还有许多人不知道沮渠牧健得了怪病的消息,毕竟他的病是在魏国得的,一国之君若是身体孱弱是很严重的事qíng,这么做也能给沮渠菩提争夺储位增加一些胜算。
源破羌接着解释:沮渠菩提如今年幼无知,让他登上王位,比狡诈能忍的沮渠牧犍有利的多。
昙无谶大师曾说,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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