áo红,而印堂却微微发青。
东方离他不过丈余,听其音,辨其色,一个压抑已久的疑问兜上心头。待贺姚念完了单子,东方斟酌道:皇上,臣曾经学过一些医理,能否为皇上诊一诊脉?
此言一出,一片沉默。片刻,吏部右侍郎站出来道:东方常侍,你什么意思?你诅咒皇上有病?
东方忙道:臣不敢,臣只是觉得皇上说话,中气有些不足。皇上正当盛年,不应如此,是以冒昧请脉。
那人讥笑道:东方常侍果然渊博啊,看病占卜无所不能。你在那乡下就靠着这些伎俩他话没说完,便听承铄缓缓道:你过来吧。
东方走到銮座之侧。承铄的表qíng很平淡,伸了手给他。东方便曲一膝跪下,按上他腕脉,听见承铄极低的声音说:不想满朝文武,只有一个五品常侍敢说真话。东方抬头看他,却见他像什么话也没说。东方静诊了良久,承铄的脉象竟然和那夜解语亭中承锦的脉象相似。只是承锦的病灶轻而浮,承铄的病势已沉,中那迷药恐不下一年了。
东方心里吃惊,望着承铄不知如何开口,承铄却轻微摇了摇头。东方站起来,道:皇上御体并无大碍,想是cao劳国务,太过劳累了,还请善加休养。承铄点头道:实是爱卿多虑了。
东方默然站回书房下首,没等他站稳,又听承铄叫道:东方。
臣在。
你与五弟相厚,又长住燕州。朕加你三品参知政事,领从一品衔,到燕州去与胡狄议和吧。
东方不暇他想,只能称是。
求和信上的条件,朕都准了。诏书午后下给你。各位爱卿都散了吧,东方留下来,朕再与你说说和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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