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待北书房中只剩下承铄与东方,只听承铄低沉地说:承锦失踪了。
失踪?!东方惊疑不定,不知公主如何失踪的?
昨夜在无相寺一百二十八名侍卫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就不见了。
东方疑道:是被人劫走了?
这个朕就不知道了。你仍然以御使身份去燕州议和,公主失踪之事不可外传,但你心里需有底。朕今晨已经关闭了京城九门,不几日应能找到她。找不到时再作计议。承铄简洁答完,换了个话题,你刚刚诊了朕的脉。
东方只能回过神来,道:是。皇上可觉心中烦躁,喜怒难抑?
嗯这是什么病症?
据臣所知,这个脉象像是中了一种高昌皇室的迷药。只是高昌灭国后已失传多年。臣也只是听说过,并不确定。
承铄沉默不语,东方也不好多说。
半晌,承铄勉qiáng道:朕确是有些心意浮躁,每每qiáng自规束,不令失控。如今一切尚好。你后日便起程去往燕州。五弟xingqíng刚烈,望你好生规劝他,不可再生战乱,否则你和议不力,与他同罪。
东方退出北书房时,心头积起了千万重愁绪。承铄中那迷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竟能qiáng自忍耐,不令心智狂乱,其意志力之过人,实属罕见。然而是谁给他下了遗失已久的高昌迷药呢?
然而更离奇的是,承锦失踪。京城九门夜不能出,今早又闭,承锦昨夜未必出得了城,既在城中,便如在瓮中,迟早让禁卫军找出来。承锦又能去哪里呢?是自己跑的还是被人掳走的?若是被人掳走东方似觉心中一慌,他深吸两口气,qi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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