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敌人逃脱了他的手心。可为什么,他对姑娘如此明显的疑点视而不见?又为什么,姑娘对自己早已bào露的疑点安之若素?这太奇怪了!我家主子变了。哪里变了,我说不上来,仿佛是心变软了。
一天,我就忍不住去问东方大人。东方大人是主子在燕州新jiāo的朋友,两人投缘得很。他风度偏偏地往椅子上一坐,问我:哲义,你问胡人的迷心术做什么?这种巫术你也当真?
我想想,道:主子对姑娘如此宠信,大异从前。我看着,就觉得有些像是中了那种迷心术了。他自己不觉得,先生可不要袖手。
东方大人大笑道:原来是这样。你别担心,你主子的迷心术不输于人,且看他们谁迷倒谁吧。
我有些转过弯来,敢qíng我家主子是喜欢上她了。这真是令人发指!我愤然地回到书房外院,老余送来几本兵部转呈的折子。我将折子送进去时,主子正襟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正看着手头的一份调防文书。
他看得很专注,旁若无人。姑娘却跪在榻上,手拄着膝盖,将脸贴在他肩头,长发流泻,颇有些小鸟依人。两人这样静静地坐着,窗外chuī着五月的微风,和煦暖人,像一幅静默的山水写意,朦胧而又清晰。
看到这场景时,心里有些被打动。姑娘应该有点喜欢主子吧,我没法确定。却不太希望她被主子扔掉了,仿佛这会破坏了一种美好。什么样的美好,又说不上来。
可惜这点好感一回燕州就被打破了。姑娘要出大营到镇上去,主子竟然让我跟着。十几年了啊,他竟然让我给一个他没有名分的女人跟班。我的心在滴血,不,在碎裂。主子dò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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